屋内的一男二女仍在卖力地“捣腾”着,对闯入屋内的三人浑然不觉。
葛六等已经提前服用了解药,又用湿布罩住口鼻,迅速扑倒床头,用手刀将三人砍晕,又用破布把三个人的嘴堵上,手脚捆住。
这期间,谷丰年、屎壳郎的手也自然没闲着,一边干着活,一边对着那两具丰润的躯体好一顿揉搓。
等一切完成以后,三个人灭了灯,打开窗户通了一阵风,这才用手蘸着凉水弹向三人。
智信老和尚悠悠转醒,身上一阵虚弱,他心中暗自感慨,果然是老了,这么快就睡了过去。
这要是搁二十年前,莫说两个,就算是三个、五个,老子也不在话下,眼下实在是有心无力了,不甘心的他想伸手过一过手瘾,但下一刻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捆住。
他心中一惊,刚想叫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他挣扎之际,一个香束大小的火光出现在了眼前。
“呼”地一吹,火光大了好几圈,随即又暗淡了下去。
但仅这闪烁的一瞬,也将火光后面的人影映射了出来。
一共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似乎还戴着斗笠。
智信的冷汗瞬间就淌了出来。
“好个好色的老贼秃。”
黑暗当中,一个人影轻笑出声,就听他继续道:“老子们不为财、也不为命,你若是识相的,不要喊,不要动,否则老子们的家伙可不认人,你要是听得明白了,就点点头。”
智信听完以后,点头如捣蒜,又害怕对方看不见,连带着身体也不住的躬起。
很快,堵嘴的破布就被拔了出去,智信低声开口:“不知各位好汉想要点什么?你们且放心,老衲我绝对不敢妄动。”
一盏油灯递到眼前,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智信不由得偏过头去。
其中一个人嘶着嗓子道:“倒是简单,我们家大人想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就行,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乖乖听话,绝不动你,还有大大的好处。”
“不知是哪位要见我?”
智信下意识地问到,自从当了闻香教的大接引以后,想要见他的人可就多了。
但眼下鞑子盘踞附近,大明的官府查的也严,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但有求见,智信一概都拒绝,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找上了门。
要是有这能耐的,都是自己巴巴的去求见,怎么会让对方登门求访?
智信在脑海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谁。
“敢问各位好汉,不知是哪位高人想……”
见对方没有回答,智信小心翼翼地想再次打探。
“这你莫问,你直说愿意不愿意就得了。”
那人虽说得平淡,但配合着手中的短刃,却是将言下之意彰显的明明白白。
智信虽然心下里极为不愿,但还是马上说道:“见见见,这般能耐的人物,老衲求之不得。”
随后智信就在三个人的胁迫下叫来了车驾,由葛六赶车,其余人,连带着那两个女子一起,都进入了车厢当中。
车厢当中,谷丰年和屎壳郎就如同两个色中饿鬼,对那两个女子不断“把玩”,引得两个仍旧被塞布的女子“呜呜”出声。
被“冷落”的智信老和尚,心也随着颠簸起伏的车架七上八下。
他能感受马车似乎在一个地方故意地转悠,及至鸡鸣时分才慢了下来,很快他就听见车厢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是盘问,然后又说了“大人”“回营”等语句云云。
又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马车才缓缓停下。
赶车的那个大汉一掀帘子,看到里面的光景,先是皱了皱眉头,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嘿嘿笑着的属下一眼。
然后才对着自己冷淡地道:“下车。”
智信仍然被绑着手,三人也没有帮衬的意思,他好不容易挪腾着才下了车,但还是摔了一个狗吃屎。
好不容易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热闹的村寨。
村寨当中有大量的人影在走动,而看其装束,俨然是官军。
作为官府追捕的闻香教头目,智信心中十分惊骇。
滚动了两下喉头,智信对着那带着毡笠的大汉颤颤巍巍地道:“好汉爷,这是……”
“休要问这么多,走就是。”
说完那大汉猛地推了一下智信,让他打了个趔趄。
智信一路被推着走到了一个民房前,门前有几个兵丁正在值戍,其中一个人对着身后的大汉问道:“六爷好手段,果然捉了来。”
“范副司过奖了,大人醒了么?”
“醒了,刚洗了把脸,正在用晨食。”
“那我就先等着。”
“不用,大人吩咐了,人带到了,无论什么时候都知会他,六爷带他进去就是。”
说完这人就将小院的院门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院当中也有几个卒伍,看到两个人以后,其中一个人进去通报,很快又从屋内走了出来,对着葛六点了点头:“大人请六爷进去。”
再过一阵,葛六满脸喜意地走了出来,为智信松了绑。
智信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门。
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你……”
眼前的人他很熟悉,就是帮他登上大接引宝座的林韩。
看样子是他想见我。
他怎么会在此处?
为何这么多官军,而且好像都是他的下属?
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智信愣神之际,就听上首的林韩缓缓开了口。
“这么长时间未见,智信老哥风采如故啊,就是实在太难请了一些,老哥勿怪,老弟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智信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对着韩林跪了下去:“老衲见过……呃……韩大人。”
他不知韩林是什么身份,只能学着那些人的样子,口尊大人。
“得了吧,老哥。”
韩林摆了摆手,对着智信和尚“嘿嘿”笑了两声:“咱俩不早就摊明白了,我不是什么富户纨绔,你也不是寺院主持,还装啥装?”
“坐。”
说着他指了指对面放着的另外一副碗筷。
智信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林老弟你也没跟我说你来头这么大。”
他一屁股坐在韩林的对面,压低声音对他问道:“老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哥之前一直在乐亭,知道乐亭有个乐亭营吧?”
韩林一边亲自为智信盛了一碗热汤,一边淡淡地道。
“那是自然,这乐亭营的名声可太大了。”
智信接过汤,想了想问道:“方才我进来时看到不少官军,如此说来,老弟是乐亭营当中的校尉军官吧?”
韩林笑着摇了摇头:“也对,也不对。”
“怎么说?”
韩林挑着眉毛:“小弟非是校尉,而是,整个乐亭营都归小弟管。”
“噗……”
智信大惊失色,将刚刚入口的热汤喷了出去,手上的汤碗倾翻,撒了一身。
《铁蹄哀明》— 山月怎知心事 著。本章节 第66章 真牌 由 云端读书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2350 字 · 约 5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云端读书 |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仅供个人学习参考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