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垃圾情报的蝴蝶效应

琴酒在那行红字上扫了一眼，指尖一推，文件夹滑回了伏特加面前。

“嗯。”他声音平稳。

“是，大哥。”伏特加接过文件夹，利索退出书房。

离开安全屋后，伏特加驾驶着自己的车，前往另一个据点处理后续安排。

关于温允舒的调查指令己经通过加密频道下达给负责外围监控的基层人员。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份己经没什么用的纸质文件夹。

这种基础背景资料，电子档己经录入系统，纸质版留着反而是累赘，容易遗落线索。

车子经过一个非繁华路段的交叉口，伏特加减速，按下车窗，手臂一扬，将那份文件夹精准地扔进了标有“可燃垃圾”的桶里。

他看都没多看一眼，升上车窗，踩下油门离开。

深夜，街道空旷。

一个穿得脏兮兮、戴着破棒球帽的环卫工推着清理车慢腾腾地走过来。

他熟练地翻动着垃圾桶，在倒进粉碎机前，几张散落出来的白纸晃了他的眼。

东都大学.....监控截图

男人眼神变了，原本浑浊的眸子瞬间清亮得吓人。他没吭声，飞快地把那几页纸连同文件夹皮一并塞进工装服最里面的口袋，动作快得像是个惯偷。

一小时后，这几页纸张经过简单的清洁和封装，出现在公安某秘密据点的一张办公桌上。

黑田兵卫拿起那几页纸，目光锐利地扫过。

模糊但可辨的超市监控截图，东都大学学生温允舒的资料。

组织在调查这个女学生。

原因可能与她出现在这个特定监控中有关。

黑田兵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立刻拿起内部通讯器，发出指令：

“调取东都大学学生温允舒的全部公开及可查背景信息，立刻。”

“核查今日及近日，是否有组织外围人员在该生住所或活动区域附近出现的报告。”

“联系风见，让他立刻来见我。”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截图里那个与温允舒接触，面容模糊但明显情绪激动的另一个人影，“通过截图比对，搜索这个与温允舒接触的女性。”

“范围可以缩小到……可能与组织有牵连，或近日有异常失踪、行为突变记录的人员。”

“是！”

办公室内气氛骤然紧绷。

一次看似随意的垃圾丢弃，一次例行公事的夜间清理，让一份本应沉寂在组织内部监控档案里的情报悄然流入了公安的视线。

夜更深了。

东京的暗流之下，新的涟漪正在扩散。

第二天一早，东都大学。

温允舒顶着俩黑眼圈，满脑子都是雪茹昨晚那句“依古比古”。刚走到校门口，那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就爬上了后脊梁。

不远处的路灯杆下，两个穿深蓝色西装，看起来像极了推销员的男人正假装看报纸。

温允舒心里咯噔一下。

这配置，这站位，怎么看都像是公安那帮搞跟踪的。

还没等她想好是首接回去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一辆黑得发亮的保时捷356A，像道黑闪电一样横在了路中间。

嘎吱一声。

车窗降下，露出半个魁梧的侧影。即便隔着墨镜，温允舒也一眼认出了那张标志性的方脸和那一身黑。

伏特加。

那一瞬间，温允舒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翻车。

作为一个穿书前的柯南死忠粉，她太清楚这辆车意味着什么了，这是死神在东京的代步工具。

就在这时，那两名伪装的公安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正打算快步围拢。伏特加连头都没回，只是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上车。”

那是命令，不是邀请。

“我大哥想找你聊聊，配合点，别惹的我大哥不快。”

温允舒能感觉到马路对面的公安己经按住了腰间的配枪，但那辆古董跑车里散发出的杀气，硬生生把这几米远的距离变成了天堑。

她甚至能想象到琴酒那头银发正坐在阴影里，手指扣着伯莱塔的扳机。

为了不让这帮公安在大街上被打成筛子，也为了自己，温允舒咬咬牙，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保时捷轰鸣一声，在公安眼睁睁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组织基地，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冷得让人想打喷嚏，还带着股挥之不去的火药硝烟味。

温允舒坐在那张冷冰冰的金属转椅上，对面坐着那个男人。琴酒没穿大衣，只是一件黑色的贴身线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