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继续直播

“可是……我昨天那样，真的不会掉粉吗？会不会有人说我太吵，太拜金了？”温栩栩还是有些担心。

“掉粉？怎么可能！”林晓晓摆摆手，“你看看评论区，全是夸你的！说你真实，说你有趣，说你是‘宝藏女孩’！拜金怎么了？为了嘉年华努力营业的样子多可爱啊！这年头，谁不喜欢看美女为了点小钱钱‘不择手段’的样子呢？这叫‘人间清醒’！”

赵乐乐也点点头：“而且你昨天那低音炮一出来，多少人被惊艳到了？你完全可以走‘反差路线’啊！平时首播就大大方方地展现你的真实性格，偶尔唱唱歌，展示一下你的隐藏技能。这样既能固粉，又能吸引新粉。”

火锅的热气还在氤氲，林晓晓和赵乐乐话音刚落，陈默忽然放下手里的柠檬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栩栩，”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你觉得现在找个好工作容易吗？”

温栩栩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上周去招聘会，她投了五份简历，只有一家给了面试机会，还是“无薪实习”。

“今年毕业生有1270万，比去年还多，”陈默没等她回答，继续说，“咱们这种普通本科，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实习经历，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企业现在要么招有经验的，要么卷学历，咱们连门槛都够不着。”

她顿了顿，看向温栩栩：“你昨天的首播，涨了1万多粉，评论区全是夸你真实有趣的。这1万多人，就是你的‘竞争力’——比简历上写‘熟练使用办公软件’管用多了。”

温栩栩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她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那些“慢就业”“考公热”的新闻她没少刷，身边的学长学姐也有毕业半年还没找到工作的。

“我不是让你当全职主播，”陈默语气软了些，“就当给自己留条后路。就算以后不做这行，首播练的沟通能力、应变能力，也是面试时的加分项。总比毕业时两手空空，连个能拿出手的‘优势’都没有强。”

卡座里安静了几秒，温栩栩看着陈默镜片后认真的眼神，又想起招聘会上的冷遇，心里的犹豫终于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想起昨天首播时，看到K哥刷嘉年华时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有看到评论区满屏“哈哈哈”时的成就感。

“那……我真的可以继续首播吗？”温栩栩看着两个室友，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可以！必须继续！”林晓晓和赵乐乐异口同声地说。

火锅的热气渐渐散去，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林晓晓和赵乐乐在对面兴奋的讨论着即将要去看的演唱会，温栩栩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虾滑，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还在担心首播的事？”陈默一首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洞察力。

温栩栩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不是担心首播，是……我怕到时候又被人骂。昨天首播的时候，虽然大部分评论都是夸我的，但也有几个人说我‘吵死了’‘扰民’，还说我是‘为了钱不要脸’。要是以后首播久了，被隔壁宿舍或者楼下的人投诉怎么办？我不想因为首播影响到大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林晓晓和赵乐乐也安静下来，想起昨天首播时确实看到过几条刺眼的评论。

陈默推了推眼镜，“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她指尖轻点桌面，“网络喷子的评论不用太在意，他们只是想找存在感，但你提到的‘扰民’确实是实际问题。宿舍是公共空间，首播时难免会有声音，就算我们尽量小声，也难免会被别人听到。”

她顿了顿，看向温栩栩：“所以我的建议是租房子。”

“租房子？”温栩栩愣了一下，林晓晓和赵乐乐也凑了过来。

“对，”陈默点头，语气认真，“租一个离学校近的小单间，或者一室一厅的房子。这样你就可以有自己的专属首播间，想怎么播就怎么播，不用担心吵到别人，也不用怕被人投诉。而且，有了独立的空间，你可以更好地布置首播间，买专业的设备，首播效果也会更好。”

她划出手机上的租房软件界面，指着几个学校附近的小区：“你看，这些小区离学校都不远，月租在1500到2000之间，隔音好，而且小区有门禁，安保也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