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新政渐入佳境,城防坚如磐石,官道西通八达,粮秣仓廪充实。崔陌坐镇长安,西抚凉州,北望漠北,一边统筹天下财赋民生,一边日夜关注北疆战事。
这日议事堂内,文臣武将分列两侧,心腹重臣齐聚一堂,议题首指盘踞漠北的鲜卑部族。
崔陌端坐主位,神色沉静,指尖轻叩案几:“霍去病与冉闵己率主力驻扎于白狼山,战事胶着。我早前己命李广率五千精骑北上驰援,如今多日过去,为何音讯全无?”
一语落地,堂内诸将皆是面露疑惑。
按行程推算,李广部早该抵达战场,可自长安出发之后,信使断绝,消息杳然,实在不合常理。
崔陌眉头微蹙,脑中骤然闪过一段记忆——历史上的飞将军李广,勇冠三军,箭术天下无双,却有一个致命短板:数度迷路,屡误军机,尤其在广袤无边的草原戈壁之上,更是极易迷失方向。
而他此番调兵,一心倚重李广的骁勇,竟未给其配备副将与随军谋士!
一念至此,崔陌猛地拍案起身,神色骤变,失声低喝:“不好!”
众人皆是一惊。
“是我疏忽了!”崔陌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李广将军勇则勇矣,却天生不识路途,更无副将参谋随行,此刻杳无音信,必定是在迷路徘徊!是我考虑不周,险些误了北疆大局!”
话音刚落,殿外锦衣卫亲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启禀主公!北疆细作传回急报——李广将军所部,现仍在鲜卑南部边境徘徊,正向北行进!”
满殿哗然。
自长安出发至今,己逾两月,竟还滞留在边境之地,连主战场的边都没摸到!
荀攸当即出列,面容肃然,拱手进言:“主公!李广奉令驰援,却迁延两月不进,空耗粮草,贻误军机,按军法当从严处置,以正军心!”
崔陌却缓缓摇头,语气坦荡,毫无怪罪之意:
“公达此言差矣。迷路非李广之过,乃是我之过失。明知草原辽阔、易迷方向,却未为其安排向导副将,是我用人不周、谋划不细,岂能只归罪于李广将军?”
他一言定调,不追罪责,只谋补救。
崔陌当即提笔,挥毫写下两道军令,封泥加印,沉声道:
“传我命令:令荀攸为参军,马超领五千西凉精锐铁骑,即刻星夜北上,一则接应李广,二则增援白狼山! 再传书霍去病、冉闵二人,告知他们李广迷途之事,令其再等几日,不必焦躁。”
书信之上,崔陌特意叮嘱:
李广迷途,非战之罪,乃自己疏漏;李广箭术当世无双,待到会师,便是破敌利刃。
两道军令以八百里加急,快马送出长安,一路向北,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万里北疆,草原之上。
李广在鲜卑向导的引领之下,再无半分迷茫,全军昼夜兼程、全速北进。不过五日时间,大军便跨越草原,终于抵达白狼山下。
当汉军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之时,霍去病与冉闵亲自出营迎接。
见到两位主将,李广翻身下马,“哐当”一声跪倒在地,甲叶震响,满面羞愧,声音嘶哑沉痛:
“霍将军、冉将军!是李广无能!途中迷路,迷途两月,贻误战机,累苦全军,李某甘愿领死,受军法处置!”
他一身戎装沾满风沙,须发凌乱,眼中满是自责与愧疚。
霍去病与冉闵相视一笑,连忙上前将李广扶起。
冉闵拍了拍他的肩膀,霍去病则从怀中取出崔陌的亲笔书信,递到李广手中:
“李将军不必自责,主公早己料到一切,这是主公的亲笔信,你一看便知。”
李广双手颤抖,展开书信。
一行行沉稳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他越看越是心神震颤,眼眶渐红——
信中,崔陌没有半句斥责,没有半分怪罪,反而将所有过失尽数揽在自己身上,坦言是自己未安排副将向导,才导致迷途;更盛赞李广箭术冠绝天下,乃是破鲜卑的第一利刃,待马超、荀攸援军一到,便以李广、冉闵同为先锋,统领精锐,首捣鲜卑王庭。
没有苛责,只有信任。
没有惩罚,唯有器重。
李广捧着书信,指节发白,虎目之中热泪滚滚而下。
这位一生纵横沙场、流血不流泪的飞将军,此刻竟像孩童一般哽咽难言。
他猛地转过身,面朝长安所在的南方,双膝重重跪倒在草原之上,以额触地,连磕三个响头,声音铿锵如铁,响彻云霄:
“主公!李广何德何能,得您如此信任包容!此生此世,李广定以死相报!不破鲜卑,誓不还师!”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迟月718《三国:开局霸王之力,揽天下英才》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80章 大军会师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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