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杨府。
傍晚时分,朱红大门前车马络绎不绝。灯笼高挂,将门前石狮映照得格外威严。府内更是张灯结彩,下人往来穿梭,一派喜庆景象。
今日这场家宴,是杨赐为儿子杨樊接风洗尘,也为多年未见的族弟杨业接风。
宴客厅内,主位坐着杨赐与杨业这对多年未见的族兄弟。杨赐一袭深紫朝服,须发花白,居太尉之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杨业则是一身常服,虽未着甲,但坐姿笔挺如松,眉宇间刻着边关风霜的痕迹,那是二十余年沙场生涯打磨出的锋锐。
“业弟,一晃二十年了。”杨赐举杯,眼中闪过感慨,“上次见你,还是二十年前你赴雁门任职时,在弘农老家匆匆一别。”
杨业双手捧杯相碰,声音沉厚中带着些许喑哑:“赐兄还记得。那时我不过一军司马,蒙家族举荐赴边。如今再见,赐兄己是三公之尊,而我这把老骨头,也在北疆蹉跎了半生。”
“何言蹉跎?”杨赐正色道,“你在边关拒胡虏、卫疆土,屡立战功,朝廷军报我皆看过。弘农杨氏以经学传家,能出你这等武将,是祖宗庇佑。”
杨业饮尽杯中酒,抹了抹嘴角:“武将终究是武将。这些年,我在边关见多了生死,也看透了朝廷那些苟且。若非羽衡这孩子,我恐怕还在雁门那苦寒之地熬着。”
两人对视,皆有唏嘘。同出弘农杨氏,一支在朝堂中枢斡旋,一支在边关沙场搏命,二十年光阴流转,如今因杨樊这晚辈而重聚,命运之玄妙令人感慨。
杨樊坐在杨赐下首,安静听着两位长辈叙旧。他能感受到杨业话语中对朝廷的失望,也听出了杨赐言语中对这位族弟的维护。这才是世家大族的底蕴——枝叶散于西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聚于一处。
杨彪作为长子,负责招呼宾客。诸葛亮、杨继周分坐两侧,九郎十虎依次排开。十位年轻将领虽性格各异,但那股从沙场淬炼出的锐气却如出一辙。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就在这时,杨彪引着一人步入厅中。此人年约三十,面皮白净,眉目清秀,穿着一身湖蓝色锦袍,腰悬玉佩,步履从容。虽是一身商人打扮,但气度雍容,不似寻常商贾。
“父亲,业叔,羽衡,”杨彪笑道,“这位是江东沈荣沈万三,前日抵京,今日特来拜会。”
沈万三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晚生沈荣,拜见杨老太尉、杨老将军,拜见杨刺史。”
杨樊眼睛一亮——这就是系统召唤来的大明首富沈万三!
“沈先生不必多礼。”杨樊起身相迎,“早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沈万三微微一笑:“刺史言重了。荣一介商贾,能得刺史青眼,才是幸事。”
众人落座,杨彪介绍道:“沈先生乃江东吴兴沈氏子弟,家资巨万,商通南北。此次携资北上,欲投效羽衡麾下。”
杨业打量着沈万三,目光锐利如刀:“沈先生既是巨富,为何不留在江东享福,反而要来这北方苦寒之地?须知商贾重利,幽州如今可算不上什么好去处。”
这话问得首白,甚至带着几分武将的粗粝,却是在替杨樊把关——乱世之中,来投之人的动机必须清楚。
沈万三不慌不忙,从容答道:“老将军问得在理。荣若只求富贵,确该留在江南。然黄巾之乱时,荣在吴郡亲眼见一景:豪商周氏仓廪盈实,坞堡高垒,自以为可保万全。结果流民聚而成贼,破坞焚仓,周氏满门三十余口,一夜之间尽成焦土。”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有力:“荣方知,乱世之中,无势之财如沙上筑塔,潮来即溃。而势力何来?非金银可购,需明主可依。”
目光转向杨樊:“闻杨刺史少年英杰,连破黄巾,更得陛下器重,出镇幽州。荣以为,此乃乱世明主。故变卖家产,携资北上,愿以商贾之才,助刺史成不世之功。至于幽州苦寒……老将军守边二十载不言苦,荣一商人,有何资格言苦?”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有见识,又有气魄。
杨业眼中闪过赞赏之色,举杯道:“是老夫失言了。沈先生有这般见识,当饮一杯!”
杨樊心中暗赞,不愧是沈万三,眼光格局远超常人。
“沈先生过誉。”杨樊举杯,“不过先生既有此心,樊必不相负。来,满饮此杯!”
众人举杯共饮。
“沈先生,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杨樊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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