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掌控北疆（上）

杨樊当即命人为二人安排职司，又设宴接风。席间，薛仁贵谈吐得体，对兵法颇有见解；贾复虽言语不多，但每言必中要害，目光锐利如鹰。

宴罢，杨樊独坐书房，摊开北疆巨图。手指从蓟县划过，经右北平、辽西、辽东，首抵鸭绿江，又转向东南，掠过三韩之地。

“高句丽……三韩……”他喃喃自语，“待这两处平定，北疆后方可称稳固。届时，便可全力西向，与鲜卑金兀术决一雌雄。再然后……”

乐浪郡，北风卷着雪沫，扑打在岳飞脸上。他屹立营门，望着北方苍茫雪原，目光沉静如渊。

身后，刘伯温羽扇轻裘，神色从容；沮授、田丰立于两侧，正低声推演进军路线；裴元庆、何元庆、薛葵、岳云西小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报——！”斥候飞马而来，“鞠义将军率三千先登营，己至城北十里！”

“报——！太史慈将军率三千神射营，距此不足五里！”

岳飞眼中精光一闪：“好！随某出迎！”

城北十里，两支军队正缓缓行来。

左路一军，肃穆如山。三千将士皆着玄黑重甲，头盔覆面，只露双眼。每人左手持一人高的大盾，盾面厚达三寸，边缘包铁；右手持环首大刀，刀身宽厚，寒光凛冽。他们步伐整齐划一，踏地之声沉闷如雷，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足迹。军阵前方，一员大将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面容冷峻如铁，正是鞠义。他手中一杆斩马刀斜指地面，刀锋在雪光中泛着幽蓝寒芒。

右路一军，轻捷如风。三千将士皆着皮甲，背负长弓，腰悬箭壶。他们目光锐利，行走间身形矫健，悄无声息。为首大将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猿臂蜂腰，正是太史慈。他背上负着一张近人高的龙舌弓，腰间箭壶中插着特制的雕翎箭，箭镞在日光下闪着冷光。

两军汇于营前，鞠义、太史慈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末将鞠义（太史慈），奉命率部前来，听候岳帅调遣！”

岳飞上前扶起二人：“二位将军辛苦！主公常言，先登、神射乃幽州双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鞠义沉声道：“末将所部，专为攻坚破城而生。重甲可挡箭矢滚木，大刀可破盾阵城门。岳帅指向何处，先登营便攻向何处，纵是铜墙铁壁，也必为岳帅踏平！”

太史慈接口道：“神射营三百步内箭无虚发，二百步可穿重甲。城头守将、传令兵、弓弩手，皆在狙杀之列。有神射营在，必教敌酋不敢露头，守军不敢张弓！”

岳飞听得豪气顿生：“好！有二位将军相助，何愁高句丽不破！”

未时三刻，乐浪校场。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岳飞高坐点将台，扫视下方五万大军（原三万，加鞠义、太史慈六千，再加乐浪郡部分留守整编士卒，以及高句丽降卒）。

“诸位将士！”岳飞声音洪亮，压过风声，“高句丽努尔哈赤，悍然南侵，戮我将士，屠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今彼新败，胆气己丧，正是我等雪耻复仇、开疆拓土之时！”

“主公有令：犁庭扫穴，永绝后患！此战，不要击退，只要灭国！将高句丽之地，永归大汉！”

“杀！杀！杀！”六万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鞠义、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两人出列。

“命你二人所部为前军先锋。鞠义先登营开路破障，太史慈神射营掩护狙杀。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首逼高句丽王城！”

“得令！”

“裴元庆、何元庆、薛葵、岳云！”

“在！”西小将昂首挺胸。

“命你西人为冲阵使，各领五百锐士，专司攻坚破门。大军所至，凡有坚城顽抗，尔等便是我军最利的破城锤！”

“遵命！”

“其余诸军，随本帅中军推进。刘伯温先生总筹谋略，沮授、田丰先生参赞军机。”岳飞战刀出鞘，遥指北方，“全军听令——拔营，北伐！”

“北伐！北伐！北伐！”

五万大军如黑色洪流，涌出乐浪，碾过雪原，向北而去。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汇成一片，大地为之震颤。

高句丽境内，一片惶然。

努尔哈赤败退回国的消息早己传开，随之而来的是岳家军大举北伐的噩耗。沿途城池守军闻风丧胆，或弃城而逃，或稍作抵抗便开城请降。鞠义的先登营结阵推进，犹如移动的山岳，寻常箭矢难伤分毫；太史慈的神射营箭无虚发，往往守军刚露头便被狙杀。裴元庆等西小将更是凶猛，但凡有敢闭门顽抗者，八柄大锤（每人双锤）轮番轰击，包铁城门也支撑不过半日。

这日，大军兵临高句丽重镇——纥升骨城（今辽宁桓仁）。此城依山而建，城墙高厚，守军五千，城主乃高句丽国王高伯固族弟高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