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萧摩柯对宇文成都

蒙古军阵一阵骚动。铁木真面不改色，看向身侧的萧摩诃：“按计行事。”

萧摩诃深吸一口气，马槊一振：“苍狼部萧摩诃，来会会你这鲜卑狂徒！”

两马对冲！

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镋高举，镋刃破空，带起凄厉尖啸。萧摩诃马槊如毒龙出洞，首刺咽喉。两人都是力量型猛将，这一交手，毫无花巧，纯粹是力量的碰撞！

“铛——！！！”

镋槊相交，巨响震得两军前排士卒耳膜生疼！火星如烟花炸开！

萧摩诃浑身剧震，虎口发麻，心中骇然——这一镋之力，竟比传闻中更可怕！他咬牙，马槊一抖，虚实相间，罩向宇文成都全身要害。

“雕虫小技！”宇文成都狂笑，凤翅镋舞成一片金光，不管马槊虚实，只一记横扫千军！

“轰！”

萧摩诃连人带马被震退三步，胸口气血翻腾。他心中电转：军师要我诈败，但这宇文成都之勇，我就算全力死战，恐怕也撑不过三十合！罢了，就按计行事！

念及此，他马槊虚晃一枪，拨马便走：“宇文成都，某今日马失前蹄，来日再战！”

“想走？！”宇文成都眼中凶光一闪，催动黄花千里驹急追而上。

蒙古阵中，铁木真令旗一挥：“鸣金收兵！保护萧将军！”

“铛铛铛——”金锣急响。蒙古军阵中冲出数百骑兵，接应萧摩诃回阵。

宇文成都追至一箭之地，见对方阵型严整，弓弩己张，便勒住战马，镋指蒙古大营，狂笑：“铁木真！你就这点本事？！派这等废物出来送死？！哈哈哈哈！”

鲜卑军中爆发出震天哄笑，士气大振。

金兀术在阵后看得分明，抚掌大笑：“好！宇文成都不愧为我鲜卑第一猛士！传令：赏宇文成都黄金百两，美女十名！今日首战告捷，全军犒赏！”

秦桧在侧，眯眼望着蒙古军阵，低声道：“义父，铁木真败得太容易了。萧摩诃之勇，孩儿有所耳闻，不该三十合便败走。恐其中有诈。”

金蝉子冷声道：“完颜桧，你是说我鲜卑勇士胜之不武？还是觉得宇文将军不够勇猛？”

秦桧忙赔笑：“将军误会了。某只是担心铁木真有埋伏……”

“有埋伏又如何？”金兀术狞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宇文成都己挫其锐气，明日全军压上，某要亲手斩下铁木真的头！”

夜幕降临，野狐岭两侧山峦一片死寂。

蒙古左翼大营，木华黎站在山梁上，俯瞰谷中鲜卑大营的连绵篝火。身后，三万骑兵悄无声息地隐匿在树林中，马衔枚，人噤声。

“木华黎将军。”博尔术从右侧营寨潜行而来，低声道，“铁木真大汗有令：鲜卑军今日小胜，必放松警惕。今夜三更，你我两翼同时下山，突袭其营。哲别的神射手会先解决哨兵。”

木华黎点头：“告诉将士们，这一战不要俘虏，不要缴获，只要杀伤。冲进去，烧粮草，斩将旗，制造混乱后立刻撤回山上。我们的任务，是让鲜卑人今夜睡不着觉。”

“明白。”

同一时间，鲜卑中军大帐。

金兀术正在宴请诸将，庆祝白日的胜利。帐中酒肉飘香，宇文成都居首座，面前堆满金帛。粘得力、山狮驼等将轮番敬酒，气氛热烈。

秦桧坐在末席，小口抿着酒，眉头微蹙。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铁木真纵横草原多年，整合九部，岂是易与之辈？今日先锋战败，蒙古军却退而不乱，营盘依旧严整……

“报——！”帐外突然传来凄厉的嘶喊。

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爬入帐：“大元帅！不好了！左右两翼营寨……同时遇袭！敌军不知多少，冲进来就烧就杀，咱们的弟兄还在睡梦中……”

“什么？！”金兀术霍然站起，酒盏摔得粉碎。

几乎同时，帐外传来震天喊杀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敌袭——！敌袭——！”

整个鲜卑大营瞬间炸开锅。蒙古骑兵如鬼魅般从两侧山峦冲下，见人就砍，见帐就烧。哲别的神射手隐藏在暗处，专射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将领。许多鲜卑兵刚从睡梦中惊醒，衣甲不整，就成了刀下亡魂。

“镇定！不要乱！”完颜娄室冲出战帐，嘶声大吼，“结阵！结阵防御！”

但混乱己如瘟疫般蔓延。宇文成都提镋上马，连杀十余蒙古骑兵，但他一人再勇，也挡不住潮水般的袭击。

混乱持续了半个时辰。蒙古骑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骸和燃烧的帐篷。鲜卑军死伤超过五千，粮草被烧三成，士气遭受重创。

金兀术站在废墟中，脸色铁青。金蝉子咬牙切齿：“铁木真……好个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