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左手戟，右手枪的才艺展示

刘宏早己站了起来，扶着御座扶手，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不住地喃喃：“好……好家伙！真乃虎将！朕的羽林郎中，也无此等人物！不，怕是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

杨赐看着场中英姿勃发、双持纵横的儿子，老眼之中热泪盈眶，又是骄傲，又是心酸。十年深山，无数血汗，今日终于在此绽放光华！

张让、赵忠等人，脸色己然苍白。他们万万没想到，杨樊的武艺竟高到如此地步！这哪里是什么“或许有点勇力”的少年？这分明是一尊活生生的战场杀神！那双持兵刃的恐怖威势，让他们这些久居深宫、只知玩弄权术的宦官，从心底感到一股寒意。

最后，杨樊纵马疾驰至预先设立的箭靶前约百步，忽然将左手戟交于右手，与枪并握，将两把武器都挂在得胜钩、鸟翅环上，空出的左手从马鞍侧囊中取出一张硬弓，侧身、抽箭、搭弦、开弓，动作如行云流水，在马匹高速奔驰中稳如磐石！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嗖！嗖！”

连珠三箭，几乎不分先后，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命中百步外箭靶的红心！箭杆深入靶中，尾羽剧烈颤动！

“好箭法！”场边爆发出热烈的喝彩。骑射最难，何况是在如此高速奔驰中连珠三箭皆中红心！

杨樊抛下弓箭，重新双手分持枪戟，对着虚空做出几个冲锋、格挡、反击的连贯战术动作，宛若真的在与敌军悍将厮杀，气势凌厉逼人。这才缓缓勒住马匹，气息微促，额角见汗，翻身下马，将兵器放回原处，单膝跪地：“草民武艺粗浅，贻笑大方，请陛下指点。”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旗帜的猎猎声响。

片刻之后，轰然的赞叹声爆发开来！

“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

“双持兵刃，马战如神，箭术超群！此等人物，闻所未闻！”

“涿郡之功，绝非虚妄！此子真有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之能！”

刘宏哈哈大笑，之前的阴霾与不快似乎被眼前这场酣畅淋漓的武艺展示一扫而空。他竟是快步从御座后走出几步，亲自虚扶，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赞赏：“好！好一个杨樊！快平身！朕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双持枪戟，刚柔并济，马术箭术，皆臻化境！朕算是亲眼见识了何谓‘万人敌’的风采！难怪能七骑踏破贼阵，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朕信了！涿郡之功，实至名归，丝毫不虚！”

他越说越是兴奋，转身对着众臣，尤其是先前质疑最力的张让等人，扬声道：“众卿都看到了？这才是朕大汉的好儿郎！勇冠三军，锐不可当！有此等少年英杰，何愁黄巾不灭？何愁天下不安？”

灵帝这番毫不吝啬的盛赞和亲自下阶的举动，无疑是对杨樊功劳与武艺的最高肯定。场中气氛瞬间为之一变。

张让、赵忠等人面色僵硬，嘴角勉强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杨樊的武艺竟然高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陛下此刻正在兴头上，他们纵有万般不甘，也绝不敢再出言质疑，只能将满腹的憋闷与更深的忌惮狠狠压下，低头诺诺称是，期待杨樊举鼎失败，效仿秦武王嬴荡，一命呜呼。

大将军何进抚掌赞叹，声若洪钟：“恭喜陛下！得此猛士，真乃国家之福！杨樊武艺超群，更难得的是临阵气度沉稳，有大将之风！依臣看，莫说一个骑都尉，假以时日，必是我大汉又一位擎天之柱！”他这话既是迎合皇帝，也毫不掩饰对杨樊的欣赏，更隐隐有借此打压宦官气焰、拉拢杨氏父子之意。

其弟何苗亦连连点头附和。

杨赐此刻早己是老泪纵横，不过这次是激动与欣慰的泪水。儿子不仅武艺得到陛下亲口认证，涿郡之功的争议也随着陛下这句“实至名归”而尘埃落定，更难得的是在朝堂上展现了过人的胆识与气度（指之前的诗谏）。他心中巨石落地，连忙躬身：“陛下谬赞，犬子愧不敢当！能为陛下效力，为国除贼，乃我杨家本分！”

司徒袁隗、光禄勋刘宽等清流大臣，也是面露笑容，纷纷向杨赐道贺。杨樊的表现，无疑给他们这一方增添了重要的筹码。

杨樊从容起身，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向刘宏及何进等人分别行礼：“谢陛下隆恩！谢大将军及诸位大人抬爱！樊年幼学浅，惟知忠君报国，尽心戮力而己。日后若有机缘为国效力，必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与诸位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