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连忙侧身避过,打量了杨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位近来声名鹊起、勇冠三军的少年将军如此谦恭有礼。他捋须道:“将军不必多礼。老朽云游西方,本为救人。既然有伤者,自当尽力。还请带路。”
杨樊亲自引路,将华佗带到杨延德、杨延顺养伤的营帐。杨业及杨家众兄弟早己等候在此,皆是面露期盼与紧张。
华佗也不多言,放下药箱,先为两人诊脉,又仔细查看了伤口(军医己做过清创包扎)。杨延德是内腑受薛葵锤风震荡,加上落马摔伤,肋骨断了数根,有内出血迹象;杨延顺胸腹遭受重击,肋骨、胸骨碎裂,内伤极重,能撑到现在己是体质过人。
华佗沉吟片刻,道:“两位将军伤势虽重,但体质强健,根基未损,尚有可为。只是需用猛药,辅以金针渡穴,疏通淤血,接续断骨。期间或有痛楚,需忍耐。”
“但凭先生施为!只要能救活他们,吃多少苦都行!”杨延平代表兄弟说道。
华佗点头,打开药箱,取出一个布包,展开后里面是数十枚长短不一、闪烁着寒光的金针,又有几个瓷瓶和一些杨樊叫不出名字的草药、膏剂。他先以金针刺入杨延德、杨延顺周身要穴,手法快如闪电,精准无比,两人闷哼一声,随即感觉剧痛稍缓,气息顺畅了许多。
接着,华佗又调配了内服外敷的药物。内服药汤色黝黑,气味辛辣;外敷药膏呈青绿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亲自喂两人服下药汤,又将药膏仔细涂抹在伤处,用干净白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沉稳专注,尽显一代神医风范。杨樊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这手法,这气度,果然非同凡响。
处理完毕,华佗净了手,对杨樊和杨业道:“两位将军性命己无大碍,然伤及根本,需静养至少一月,不可妄动。每日按时服药换药,老朽会留下药方和后续调理之法。若调理得当,日后虽可能不及往日勇猛,但行动如常,上阵杀敌或可,但需量力而行。”
听到性命无忧,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对华佗千恩万谢。杨业更是老泪纵横,拉着华佗的手连声道谢。
杨樊趁机道:“先生妙手回春,活命之恩,没齿难忘。先生云游西方,悬壶济世,晚辈钦佩。如今世道纷乱,百姓困苦,伤患无数。晚辈不才,欲提一旅之师,平定乱世,还天下太平,使百姓安康。军中正缺先生这般神医圣手。不知先生可否暂留军中,一来救治将士,二来也可将医术发扬,惠及更多黎庶?晚辈必以师礼相待,绝不敢怠慢!”
华佗闻言,沉默片刻,捋须道:“将军壮志,老朽感佩。然老朽闲散惯了,志在遍走天下,医治病患,搜集药方,著书立说,恐难久居军中。且军中杀伐之地,与老朽本心……”他摇了摇头。
杨樊知道不能强求,华佗这种高人,自有其追求和原则。他退而求其次:“既如此,晚辈不敢强留。只求先生能在营中多盘桓数日,指点军医,传授一些救治刀枪创伤、疫病急症的验方。另外,晚辈军中有些特制的伤药和防疫之法,或与先生平日所用不同,也想请先生品鉴指教,或能互补短长,造福更多伤者。”
他这话说得委婉,既尊重华佗的意愿,又提出了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方式——学术交流。华佗一生痴迷医术,听到有新的伤药和疗法,果然动容:“哦?将军军中亦有良方?不知可否一观?”
杨樊心中暗喜,知道有门。他所谓的“特制伤药和防疫之法”,自然是来自后世的一些基本医学常识,虽然粗浅,但在这个时代或许有独到之处,足以引起华佗的兴趣。
“自无不可。只是仓促之间,未及整理成册。待晚辈令人抄录一份,再请先生指教。先生不妨先在营中休息,看看伤者恢复情况,顺便与营中医者切磋交流,如何?”杨樊提议。
华佗略一思忖,点了点头:“如此也好。老朽便叨扰几日。”
杨樊大喜,连忙安排人为华佗准备干净舒适的营帐,并吩咐军中所有医官和略通医术者,轮流向华佗请教。同时自己将后世常见伤药配方整理出来,准备与华佗“交流”。
他相信,只要华佗留下几天,感受到这里的氛围和他对医术的重视(杨樊准备提出建立军医院和培养军医的初步构想),就算不能立刻留下,也能结下善缘,为日后邀请打下基础。而且,有华佗这几日的亲自调理,杨五郎、杨八郎的恢复定然更快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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