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醒来即是地狱，嫡姐欺辱上门

张嬷嬷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扭曲成一团，又惊又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 你放肆！”“反了你了！不过是个没娘要的贱蹄子，竟敢对我动手！”

她又疼又怕，想要挣脱，可手腕被苏清鸢扣得死死的，那力道看似轻柔，却如同铁钳一般，任凭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挣扎越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一般。

苏清鸢躺在床上，神色平静，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前世身为特工，她最擅长的便是人体关节弱点、格斗制敌，哪怕现在这具身体孱弱不堪，无法施展全力，对付一个养尊处优、只会仗势欺人的嬷嬷，还是绰绰有余。

“贱蹄子？”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却让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在这尚书府，我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夫人所生的嫡女…… 哦不对，” 苏清鸢微微一顿，想起原主记忆，淡淡纠正，“我是礼部尚书苏宏的亲生女儿，是府中名正言顺的二小姐。”

“你一个奴才，以下犯上，出言辱骂主子，是谁给你的规矩？”

张嬷嬷一噎，竟被她问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往日里苏清鸢见了她，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什么时候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不仅语气变了，连眼神、气势都完全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怯懦卑微？分明是冰冷锐利，如同淬了冰的刀子，一眼看过来，竟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我…… 我是奉了夫人之命！” 张嬷嬷强撑着叫嚣，“夫人让我来叫你，你竟敢抗命？”

“夫人之命？” 苏清鸢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昏迷三日，高烧不退，府中不闻不问，不请大夫，不给汤药，任由我自生自灭。如今刚醒，便急着传唤，是打算继续磋磨我，还是打算再打我一顿？”

她的话语平静，却字字诛心。

张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无言以对。

苏清鸢说的是事实。

柳氏本就厌恶这个庶女，原主被苏清瑶推倒磕伤，柳氏得知后不仅不心疼，反而觉得她晦气，故意吩咐下人不许管她的死活，就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没了。

如今人醒了，自然是要叫过去敲打一番。

“你……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张嬷嬷色厉内荏，“夫人慈悲，只是让你过去请安，你别不识好歹！”

“慈悲？” 苏清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的慈悲，就是看着我被嫡姐推倒重伤，置之不理？就是纵容下人随意欺辱主子？”

话音落下，她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轻响。

不是骨头断裂，却是关节错位的痛感瞬间席卷张嬷嬷全身。

“啊 ——！！”

张嬷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在地，捂着扭曲的手腕，痛得死去活来。

旁边两个随行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哪里还敢上前？

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二小姐吗？

这分明是…… 煞星附体了！

苏清鸢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活动了一下。

身体还是太弱，稍微用力便有些气血上浮，头晕目眩。

但没关系。

弱，可以养。权，可以争。仇，可以报。

她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滚。”

苏清鸢淡淡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嬷嬷疼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嚣张，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看了苏清鸢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带着两个丫鬟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小院。

房门被重重甩上。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两个小丫鬟依旧僵在原地，满脸震惊地看着床榻上的小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春桃、夏禾。

这是原主身边仅有的两个忠心丫鬟。

原主生母在世时，对她们有恩，因此即便原主失势、受尽欺辱，她们也始终不离不弃，没有弃主而去。刚才张嬷嬷进来时，她们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是下意识挡在苏清鸢身前，可见心性纯良。

苏清鸢看向她们，眼神缓和了几分。

在这陌生的古代，在这虎狼窝一般的尚书府，这两个人，或许是她最初可以信任的人。

“小姐……” 春桃颤声开口，又惊又怕，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您…… 您刚才好厉害……”

夏禾也连忙点头，眼眶依旧通红，却多了几分光彩：“小姐，您再也不用怕她们了！”

苏清鸢轻轻点头，没有解释自己的变化，只是淡淡问道：“我昏迷这几天，府里除了张嬷嬷，还有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