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坐在桌前,指尖细细着木盒上的机关锁。
锁身小巧精致,纹路繁复,并非蛮力可以打开,必须找准机关卡扣,依次拨动才能开启。
这对别人来说或许困难,对她而言,却并不算什么。
前世执行任务时,比这复杂百倍的保险柜、密码锁她都开过,这种古代机关锁,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凝神静气,指尖轻轻拨动锁芯上的细小纹路,感受着内部卡扣的细微变化。
春桃和夏禾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伺候着。
片刻之后,“咔哒” 一声轻响。
机关锁应声而开。
苏清鸢打开木盒。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地契田册,只有三样东西。
一卷薄薄的信纸,一枚通体雪白、质地温润的玉佩,还有一支样式古朴的银簪。
苏清鸢先拿起那卷信纸。
信纸己经泛黄,字迹娟秀清丽,是原主生母的手笔。
她缓缓展开,仔细阅读。
信上内容不多,却字字惊心。
原主生母并非普通商户女子,而是江南一位书香世家的小姐,家族曾是忠良之后,只因当年卷入一场朝堂风波,被奸人陷害,家道中落,才被迫入了尚书府,成为苏宏的侧室。
信中隐晦提及,当年她家族被陷害,与朝中一位位高权重的奸臣有关,而苏宏对此事知情,却为了自己的仕途,选择视而不见,甚至暗中默许。
她生下苏清鸢后,身体日渐衰弱,并非病逝,而是被人长期暗中下毒,日积月累,药石无医。
下毒之人,首指柳氏。
柳氏嫉妒她得苏宏一时青睐,更忌惮她家族背景(即便落魄,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怕她日后威胁到自己正室之位和苏清瑶的嫡女身份,因此痛下杀手。
信末,她反复叮嘱,让苏清鸢务必隐藏锋芒,保全自身,切勿轻易招惹柳氏和苏清瑶,等待时机,为家族和母亲报仇雪恨。
最后还提到,那枚玉佩,是她家族信物,持有此玉佩,便可找到当年忠于她家族的旧部,这些人隐藏在京城各处,关键时刻,可堪一用。
苏清鸢看完信纸,眼底寒意滔天。
好一个柳氏!好一个苏宏!
一个狠毒阴鸷,下毒害命,鸠占鹊巢;一个冷漠自私,为了仕途,罔顾人命,纵容凶手。
原主母女,何其无辜!
原主一生懦弱卑微,在欺辱中长大,最终惨死,却连自己母亲是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
这笔血债,她必替原主,替原主生母,一一讨还。
苏清鸢将信纸小心折好,放回木盒,又拿起那枚玉佩。
玉佩通体雪白,毫无瑕疵,上面刻着一朵兰花,与木盒上的纹样一致,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便是联络旧部的信物。
有了这个,她便不再是孤立无援。
至于那支银簪,看似普通,簪头却暗藏机关,拧开之后,里面藏着一张极小的字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位于京城城南一处不起眼的院落。
想来,便是那批旧部的藏身之处。
苏清鸢将所有东西收好,重新锁好木盒,藏在贴身之处。
有了这些,她在这尚书府,便多了几分底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来的不是苏清瑶,而是嫡母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碧月。
碧月神色高傲,走进院子,对着苏清鸢微微福身,语气却毫无恭敬之意:
“二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有话要对您说。”
苏清鸢抬眸,淡淡道:“我身体不适,不便前往。有什么话,让嫡母派人来说便是。”
碧月脸色一沉:“二小姐,夫人特意传唤您,您怎能不去?这是对夫人不敬!”
“不敬?” 苏清鸢轻笑,“我重伤初愈,身体虚弱,方才在正厅父亲己然准许我好生休养。嫡母若是真关心我,便该让我静养,而非一再传唤。”
“你……” 碧月语塞,却依旧强硬,“夫人有要事,二小姐必须过去!若是不去,夫人怪罪下来,奴婢担待不起!”
“她要怪罪,便怪罪好了。” 苏清鸢语气平淡,“我倒要看看,父亲面前,她如何苛待一个重伤未愈的女儿。”
碧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苏清鸢竟然如此软硬不吃。
往日里,柳氏传唤,苏清鸢哪敢有半分违抗?
碧月咬牙,只能悻悻离去,回去禀报柳氏。
柳氏听闻碧月回报,气得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反了!真是反了!一个小贱人,也敢违抗我的命令!”
苏清瑶在一旁煽风点火:“母亲,您看看她,现在越来越嚣张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再不管教她,日后她岂不是要骑到我们头上?”
《女特工穿越尚书府:废柴次女飒翻》— 往上爬的小蜗牛 著。本章节 第 5 章 嫡母刁难,冷言回怼不含糊 由 云端读书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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