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终于开口

宁志恒话语像一柄锋利的尖刀刺在康春雪的心上，可是她还是死死的咬住嘴唇，最终蹦出一句话来：“什么都不知道，是冤枉的，们放了吧！”

宁志恒冷哼了一声，回头吩咐道：“去把人叫进来！”

一旁的王树成马上答应了一声，出门而去，很快就领着安和商铺的那对夫妇进来

将们带到了康春雪的面前，指着康春雪的脸问道：“这个人是六天前上午十点半钟，在们商铺打电话的女子吗？”

这对夫妇早就被这审讯室的情景吓得都快走不动道了，们勉强支撑着，看着已经双手插满长长的铁签，滴滴答答流淌着血珠，气息奄奄的康春雪，按照宁志恒事先教给们的话回答道：“是她！”

女掌柜哆哆嗦嗦的接着说道：“她那天穿着青白两色，印着牡丹图案的旗袍，披肩卷发，记得很清楚！”

那个男掌柜也硬着头皮说：“电话就打了很短的时间，记得她的脸！”

康春雪听到夫妇二人的话，这时才终于彻底死心了，果然是那天打电话的时候，被商铺的夫妇给记下来了，连自己当时穿着的衣服打电话的时间长短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些细节就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却被对方一一说了出来，可见们说的是真话

宁志恒挥了挥手，王树成将夫妻二人带了出去，宁志恒这时才回过身来，再次问道：“康春雪，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要心存侥幸啦，坚持抵赖下去，等待的只有痛苦和死亡！”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康春雪这时连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了，她把头拧向一旁，任凭宁志恒再问，也不再开口了！

宁志恒眼中凶光一闪，挥手说道：“接着来！”

一旁的审讯人员不敢怠慢，又抄起铁签子，对准康春雪的脚趾一根一根插了进去

再一次经历了极大痛苦的康春雪又昏了过去，再被凉水泼醒，宁志恒也懒得再问了，挥手示意审讯继续

于是一柄烧的火红的烙铁不断地落在康春雪的身上，伴随着一股股焦臭的味道弥散开来，又是几声惨叫后，康春雪再次昏了过去

直到一旁的赵子良也有些皱眉了，转头对宁志恒说道：“志恒，再这样整下去，她活不了多久，不是还有一个目标吗！也许从那里可以撬开口也是一样的！”

赵子良对自己这个手下的狠辣才算是真的领教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不到一个小时，就在的眼前变成了一团烂肉，看着宁志恒毫无波澜的脸庞，也不禁暗暗点头

自己青年从军，在战场上熬练多年，后来进入军事情报调查处从事谍报这个行业，经自己的手处置了多少条人命，这才练就今天这样的铁石心肠，可现在一个刚刚毕业半年的年轻小子竟然也能做到这个地步，甚至更为冷血，真是让赵子良的心里感慨，怪不得处座常说，这个宁志恒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宁志恒也没有想到这个康春雪能够硬挺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过还有更多的手段还没有上，不相信康春雪真的能熬过去

这时看到赵子良开口，也只好听命行事，无奈的点点头，说道：“那好，就再容她缓一口气，就不信她真是铁打的！”

说完对王树成说道：“把她带下去吧，把刑立轩带上来，今天就是把人熬成汁，也要问出个结果来”

赵子良一听就知道宁志恒这股狠劲未散，只怕是心里不痛快，拍了拍宁志恒的肩头，说道：“志恒，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也有些乏了，回去休息一会，自己心里有些数！”

说完站起身来，宁志恒赶紧起身将送了出去

很快王树成把刑立轩带了过来，宁志恒冷眼观瞧，不过是一个面相普通的青年，也懒得再多问

对着审讯人员说道：“按照刚才的步骤，再来一遍，这一次除非咽了气，就绝不能停手！”

这一句话顿时让这些审讯人员心中一凛，审讯科里的同事们之间，早就有过传言，行动科的宁组长就像一个活阎王，审起犯人来狠辣之极，今天这才领教了这位宁组长的凶狠，们审过这么多人犯，但是像宁志恒这么不管不顾就下死手的，还真是从来没有过！

接下来对刑立轩的审讯如出一辙，审讯人员们累的满身是汗，整个审讯室被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交织弥漫，最后一旁的王树成终于忍耐不住，冲出审讯室，在角落里不停地呕吐起来

也不知吐了多久，只觉得快把整颗心都吐了出来，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阎罗地狱，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些事情早晚要面对，这对于一个特工来说，是根本无法回避的一关，一向以宁志恒为自己努力的目标，心想组长第一次审讯人犯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肯定不会像自己一样这么狼狈

强挺着身体，回身往审讯室走去，只感觉浑身乏力，每一个骨节都是软的，有走起路来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脚都踏不实在

勉强回到了审讯室，在宁志恒的身边坐了下来，宁志恒看着因为强烈呕吐而憋红的脸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缓缓的说道：“还以为不会回来了呢！”

王树成微微摇头，努力让自己坐的挺直，保持端正的军人坐姿，强迫自己的眼睛注视着审讯人员的动作，然后轻声问道：“组长，们是一起加入军情处的，可是感觉做的很糟糕，总是在强迫适应这里的一切，总是想踩着的脚步，一步一步跟上来，可却是越来越远，是不是不适合干特工”

宁志恒看着王树成，幽然的说道：“也许当初去部队更好，这样的性子做特工，确实需要更多的历练”

说到这里，身子略微前倾，低声一字一句的嘱咐道：“们做特工这一行，容不得半点差池，要时刻记住的一句话，做事一定要狠，千万不可心软！不然以后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是的生命！”

王树成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宁志恒和王树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直到已经变成血葫芦一样的刑立轩终于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最后气息奄奄吐出一句：“说，说！别再折磨了！们这群魔鬼！”

宁志恒这时轻吐出一口气，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刑立轩的身前，看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刑立轩，突然之间，一脚踢出，重重的踢在的脸上！

“贱骨头！”一声斥骂！

刑立轩只觉得被一只巨锤砸在脸上，顿时脑袋被踢的一仰，嗡的一声，剧烈的头痛差点失去了知觉，口角鲜血淋漓，两颗牙齿都随着血液吐了出来！

宁志恒的这一击，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王树成身体一颤，强忍住没有动，宁志恒旁边的几位审讯人员也顿时被惊的退了一步，在宁志恒身边闪出一片空地，

过了好半晌，一位胆子大些的审讯人员才小心翼翼的出声说道：“宁组长，不能再打了，人犯的身体状况会熬不住的！”

宁志恒没有再对刑立轩动手，只是挥手示意让们出去，刑立轩已经开口，用不着这些审讯人员了

众人看着宁志恒的眼神，都不敢再多说，就像是躲避一尊瘟神一般，绕着的身边，快速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宁志恒看到审讯人员们都出了门，这才低下身子，伸手将刑立轩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审讯桌前

“的真实身份？”

“日本内务省特高课特工高野谅太”

“的妻子康春雪的身份？”

“她是的助手，川田美沙！”

“们的上线？”

“们没有上线，啊，别打了，真的没有，们只是奉命潜伏，根本没有参与情报工作！”

“没有参与？那们怎么会给耿博明示警，是谁告诉们，耿博明已经暴露？”

随着审讯的深入，在宁志恒的追问下，事情的脉络总算展现出来

原来，高野谅太和川田美沙是日本特高课精心训练出来的间谍，四年前奉命潜伏南京，们和耿博明一样，都是单独的一枚棋子，不与其情报小组产生任何的联系，是直接接受特高课本部情报组长今井优志的指令

不同的是，们都是真正的日本间谍，当然级别也远在耿博明之上，们的主要任务就是随时听候今井优志的指令，应对突发情况的发生

和其间谍不同的是，别的间谍一天只有晚上一次固定的联系时间

而和川田美沙每天轮流守候在那台收音机旁，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接收一次本部的指令，然后再根据指令行事，四年来从未间断过

们就如同今井优志设在南京谍报战线的一枚报警器，如果发生最紧急的情况，通过们两个，日本间谍组织总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