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了雨,淅淅瀝瀝的雨聲伴隨著天邊的驚雷,吵得人無法入睡,尤其還隱約聽見外面嘈雜的喧囂聲,這讓他更加警惕。
逃跑的路途中,他還拿了馬車商隊的一根軟鞭和匕首藏在身上防身。
悄悄來到窗邊推開,念洄在縫隙中看到外面街市上的雨況,細雨蒙蒙,如銀針傾落,雨幕遮蔽了稀疏的月光,所望之處能瞧見夜幕裡的展開的紙傘傘面。
傍晚的雨幕街上居然還有這麽多人。
打著傘能在路上走,步行可以,可若是騎馬就會很不方便。
這家客棧位於街道邊,周圍兩邊有一戶講書館,而另一邊是一家布匹店。
這雨阻攔了他的步伐,看來只能等雨小一些再跑了。
念洄並未在房中點蠟燭,隻靜靜靠坐在床上沉思,總能透過門窗宣紙明亮的光影看到房間外面路過的人,期間還有店小二的上茶叫賣聲。
——
半夜時分,雨勢漸停,壓城欲墜的烏雲將遮擋的圓月顯露出來,萬籟俱靜透著死寂。
一隻燃著火光的燃香穿透窗紙,煙霧繚繞緩緩往室內飄去,燃了半根熏香門外的人才停手,悄悄推門進來。
兩名暗衛受主子命令前來帶成為逃跑的皇子回皇宮,人若醒著會很麻煩。
兩個人踏入房間,借著圓月的稀疏的月光看到了床上的鼓包,小心翼翼靠近,從衣袖裡撈出繩子。
一人伸手掀開被子,卻發現裡面是被堆起來的軟墊被褥,根本沒有人在。
與此同時的念洄早就猜到哪裡不對,也並不準備從正門出去,大概是第六感,他在兩人未進來前提前輕輕推開了窗戶,翻過窗戶踩著窗簷將長軟鞭綁住,借力往下滑。
也幸虧住的不高,只是二樓,也正是因為二樓下面是大廳客棧,有些吵鬧,也更方便他觀察地形。
念洄腳踩著一點點往下滑,轉而聽見了窗戶打開的聲音。
兩名黑衣人猜到了正門走不出,就只有窗戶,果然打開就看到了正在逃跑的念洄。
念洄仰頭,沒想到被發現了,望著那兩個從窗沿往下看的黑衣人,冷聲,“你們主子還真是蠻不講理,賭注是逃出皇宮。”
“我已然在天亮逃出皇宮,現在卻反悔食言。”
長軟鞭子距離有限,距離地面還有不少的距離,他準備再滑一些就松手跳下去,到後院牽馬就跑,也料定這兩個人奉命行事,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可下一秒,他就被驚訝的瞪大眼。
只見其中一人掏出了匕首,刀面在月光下映出銀光,只見人輕聲說了句“得罪了”,刀影閃現,隨即割斷了綁在木窗框上的軟鞭。
念洄瞳孔猛驟,還沒反應過來借力的力道猛然一空。
斷的乾脆利落毫不手軟,更是在一瞬間身體失重的往下墜,心臟被攥緊,還沒來得及驚呼就從臨近街邊的窗戶邊墜落,下墜的風聲在耳邊呼嘯。
下一秒,一雙有力的雙手穩穩在下方接住了他。
用力的手臂將他抱緊,力道強勢沉穩,身上還帶著熟悉的龍涎香,即使驚魂未定,念洄還是瞬間身體緊繃,冷汗一下浮了上來。
“跑的開心嗎?”
念洄頭皮發麻,不得不抬頭撞進男人眼眸。
蕭寒深一身玄色衣袍融在夜色中,垂眸眼底滿是平靜和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氣定神閑,嘴角勾著淡淡的弧度,一副獵人看著自投羅網獵物的神情。
“朕給了你機會,是你把握不住。”
男人聲音低啞,一手穿過少年膝彎,另一隻手摟住纖細的腰肢,手腕用力顛了顛,低頭湊近深吸懷裡人的氣味。
愛逃跑,那就讓他跑一次。
讓他跑再抓回來。
讓他從逃跑的喜悅中墜到地獄裡。
讓他明白無論天涯海角都是徒勞。
念洄是真驚了,被扔進寬大馬車軟墊裡後更難以保持鎮定,掙扎著爬起來被又被男人壓著腰按回身下。
男人身上的寬大衣袍由上而下將他籠罩的嚴嚴實實,腰肢本就纖細,單手扣著也掙扎不了半分,一隻手順著身上的粗布麻衣探進去,掌心覆在人胸口上輕揉。
“別碰我!!”
念洄大喊出聲,立馬用手臂向後打身後的瘋子,防身的匕首也在上馬車被摸出來丟了出去,眼下根本就沒有東西能保護他。
“賤東西說話不算數!”他抓住衣服裡的那隻手,怒罵:“是你說天亮逃出皇宮就會放了我!!”
蕭寒深斂眸,掌心漫不經心的撫摸溫軟的軟肉,抓在手心裡揉麵團,低笑,“朕是天子,不會騙你。”
“那你為何抓我?!”
“天亮逃出皇宮的前提是不借助外力。” 蕭寒深用自己的胸膛緊壓著懷裡人的瘦削後背,“如若借助外力,那偏要直接為朕生孩子。”
“你是外來者,有沒有借助外力,就算朕不說,阿洄也理應心知肚明吧?”
馬車空間寬敞,宮內的馬車精致墊著軟墊,即使趕路顛簸感也並不是很重,如今巨大的顛簸感是瘋子帶給他的。
宮內的馬車很有隱私性,原有的布簾換為了同小木門。
“別碰我……”念洄面色潮紅,別開臉,衣衫被扒的乾淨,後背貼著馬車內壁,腿被抓住架在腰間,“…滾…滾開……”
眼中淚光閃爍,別開臉瘋狂躲著賤狗的吻,蕭寒深不要臉竟在馬車中就對他做這種事,連同鎖人的金鎖鏈也再次扣在了腳踝。
蕭寒深喘著粗氣,貼近他耳邊。
“朕說過,曾經種種欺辱是要加倍償還的。”
第58章 戲法
蕭寒深輕掐著他的腿‖木艮,而寬敞的馬車空間,多了個身強力壯、體型高大的男人顯得有些逼仄。
馬車的顛簸中**,便能聽見那溢出抱怨像貓兒似的聲音,連同裸露肩膀處傳來的刺痛,某人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念洄不松口,眼神都快渙散了。
束縛起來的發絲也在掙扎間變得松垮,歪歪扭扭歪在如玉的肩頸上,雙臂無力,手指卻隔著布料死死摳進天子肩膀處。
不多時,又因趕路的馬車顛簸而身體受驚的一抖,松了力,腕骨滲粉的手無力搭在男人寬闊的後背,搖晃,起落。
滿頭大汗,淚水滲出。
蕭寒深不肯松手,把人逼在角落,更是強勢的低頭吻他,讓他再無路可躲,就算被咬了也不松口,只是用行動懲罰。
衣襟散落在軟墊,低聲淺吟融在馬車裡密不透風,外面的人聽不清,也看不見,只知道路遙遠駕馬盡量平穩,馬車車廂卻依舊顛簸,如路過石區被撞擊搖的厲害。
這令他們不敢駕馬驅車太快,生怕驚擾了馬車車廂內的帝王,與那位被帝王捧在手心裡的皇子。
雖然聽過說惡毒皇子曾經手段狠戾,把人當狗打罵,如今主子得勢之後,口說要報復回來,卻依舊沒做出什麽明顯的報復行為。
反而昨日脖子上還出現了類似於鎖鏈緊勒的勒痕,直到現在還未消,可見下手之人有多重。
“畜生……”
車廂裡的念洄推不開他,被親的眼前模糊,鼻音濃重。
馬車,比靜態床榻磨人凶猛許多。
唇瓣被人輕咬在口中,後腰的手微微用力就將他整個人擁入懷中,兩具身體面對面擁抱到密不可分,竟還能感知胸膛裡心跳的震如擂鼓。
蕭寒深曾經與他共駕一輛馬車的時候,其實心裡就想這麽做了。
此時摟著懷裡身體溫軟貌美哭泣的美人,隻覺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低頭啄吻他的耳朵,啞聲很惡意的問他。
“當初打罵丟棄朕時,可想過會經歷此事?”
念洄張著殷紅的唇瓣呼吸,眼神模糊不清,難以聚焦,稠麗的面容上滿是情動。
他聽清楚了蕭寒深的話,腔調裡依舊不服輸,不甘同樣惡意的溢出吟笑來。
“哈哈…你算個什麽東西……早知你有如此想法………當初就該殺了你……”
“有本事…你就把我死……”
蕭寒深皺眉,聽多了他總是說死亡的話。
旁人都想活著,只有活著才能做很多的事,就連他當初也從未想過尋死,兒時被人當乞丐打罵也依舊沒有想過放棄自己的生命。
惡劣的環境裡他都這麽堅強,而念洄身邊的所有人好似都愛他,為何卻有這麽重的尋死之心。
“沒吃飯嗎蕭寒深……我說我想被死聽到了嗎……”
那天他是真真正正的呼吸停滯了一刻,而後眼前出現系統大廳,之後閃爍回書中世界。
惡劣的心性不會因為這種懲罰就有所收斂,更何況他早就不想活。
太想要死亡,所以無畏收斂懼怕任何人。
。
。。
蕭寒深就算黑化了,不還是能被他訓成狗乖乖聽話。。。。他卻依舊能感覺到男人懷抱的憐惜與疼愛。
明知他跑了,把他抓回來做著這種事心裡還藏著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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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 惡龍吹泡泡 著。本章节 第46頁 由 云端读书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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