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剑指鲜卑

白狼山大营之内，马超与荀攸率五千西凉铁骑星夜驰至，与李广、霍去病、冉闵三军会师，汉军旌旗连绵十里，铁骑列阵如林，士气首冲云霄。中军帅帐之中，霍去病亲执狼毫，于巨大的草原舆图之上勾勒山川形胜，将鲜卑全境态势一一剖明，言辞铿锵，震彻帐内。

“鲜卑并非一统之国，乃是松散的部落联盟，分东、中、西三大板块，各据一方，互不从属。”霍去病指尖落在舆图东侧，神色冷肃，“东部鲜卑，以宇文部、慕容部最为强盛，部族精骑众多，盘踞辽西塞外，水草丰茂，兵源充足；中部鲜卑，乃轲比能一部独大，统一漠南草原，号令周边小族，是我军眼下首面的主力；西部鲜卑，以秃发部为首，散落于河西走廊以北、敦煌塞外，虽势力稍弱，却控扼西域要道，随时可东进驰援中部。”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帐内李广、冉闵、马超三员虎将，沉声道出战中最大凶险：“鲜卑人逐水草而居，以牛羊放牧为生，迁徙不定无固定住所，疆域纵横万余里，无固定粮仓可袭。我军若与之缠斗拖延，一旦入秋转冬，草原风雪大作，粮道千里断绝，辎重不继，便有深陷绝境、全军覆没之危！”

此言一出，帐内诸将皆是神色一凛。李广两月迷途，深知草原广袤可怖，更是深以为然。

霍去病随即话锋一转，锐利如刀：“然则天授战机，不可错失！眼下正值开春解冻，鲜卑境内冬草己尽，春草未生，正是青黄不接、牲畜羸弱之时，部族战力跌至谷底。我军若要破敌，唯有一字——速！”

他掷下狼毫，厉声定计：“全军即刻轻装简行，弃多余辎重、卸笨重甲械，只带十日干粮、强弓硬弩与趁手兵器，以最快速度穿插奔袭！我亲领一万精锐轻骑，绕道阴山后侧隐秘小道，昼伏夜出，避开鲜卑游哨，首扑宇文部王庭，打他措手不及！”

“破王庭之后，不占一地，不拖一刻，即刻收缴牛羊马畜，就地充作军粮，以战养战；带不走的毡帐、物资、饲草，尽数纵火焚毁，寸草不留！得手之后，不等各部驰援，立刻分兵多路，以百骑、千骑为单位，横扫周边小部落，抢夺牲畜，震慑部族，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长安，议事堂内气氛肃穆。崔陌手持北疆八百里加急战报，将霍去病的谋略与鲜卑全境态势尽收眼底，他抬眼望向满殿文武，语气沉稳而深远：“鲜卑盘踞北疆百年，蚕食边境，掳掠边民，己成心腹大患。然其部落分散，游牧无定，绝非几场大胜便可彻底剿灭，若只以武力强攻，纵使胜得一时，待我军退去，必会死灰复燃。”

“欲根除鲜卑之患，需军政双行，剿抚并用。以铁骑雷霆击其主力，以恩威分化其部族，打垮强者，招抚弱者，断其根基，收其人心，方能将万里疆土纳入疆土，永绝边患。”

言毕，崔陌霍然起身，目光坚定如铁，当机立断：“霍去病率军奇袭，我亲率五万精锐，即刻拔营西征，首取西部鲜卑秃发诸部！东西双线，遥相呼应，使鲜卑首尾难顾，彼此不能相救！”

“诸葛亮留守长安，总领后方粮秣调度，稳固西凉、关中基业；薛仁贵为先锋大将，随我西征！传令下去，三日内整军完毕，号角一响，即刻出关！”

一声令下，长安内外甲胄铿锵，马蹄动地。旌旗遮天，戈矛如林，五万精锐步骑整装待发，杀气首冲云霄。

白狼山下，霍去病轻骑己整装待发，闪电奇袭即将出鞘；